,离他的脖颈只有寸许。
画溪回眸,只见刀光后,景仲目光熠熠,令人不敢直视。
“明将军有事找孤?”景仲冷冷问道。
明奎陡然色变,瞪圆了眼睛,一副见了鬼的表情:“王……王上……是大娘娘,让我请你去宗庙祭祀。”
画溪望着景仲,他的肌肤在雪色下显得还是有些苍白,手用力握剑,骨节发白。
“请孤,那你为何拉孤的王后?”他低眸看了眼身前的抖如鹌鹑的女子,冷淡地瞥向明奎,眼尾略微挑起,勾得唇角微扬。
笑得令人寒毛卓竖。
“先王因征战落下亏虚,早逝。你让孤的王后效仿于他,是不是也盼着孤早死?嗯?”
明奎顿时喘息声也不敢发出,连带着画溪也屏住呼吸。
明奎愣了下,忙跪下乞饶:“末将不敢,末将只是担心王上不去参加祭祀,会遭天神降怒。王上身体不适,末将只好出此下策。请王上明鉴。”
景仲若有似无地笑着,低头看他,脸上的神情辨不出喜怒。
可他越是如此,明奎越是脊背发凉。他感觉背心凉汗涔涔,染湿中衣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“孤有没有讲过,无诏不得擅入西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