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,趁机弄权?”
“你……”澹台简怒不可遏,喉嗓又起一阵痒,胸口觉得压迫,粗哑地喘着气。
明奎目光一转,落到停在檐角下的画溪身上,狭长鼠目充满精光,视线下流,唇畔勾起一丝狡黠的笑。这勾人魂的小东西,他志在必得。只是昨夜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竟哄得精明如豺狼的澹台简让她进了西殿。
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?
他执剑步上台阶,缓缓走到澹台简面前:“澹台先生可别气坏身子。王上身体不适便罢了,让他好生静养便是。至于祭祀嘛……我记得,先王有一回新年远征丹夕国,新年祭祀便是当年的王后执先王之发,代为祭祀。王上既已娶了王后,何不效仿先王王后,让她代为祭祀?”
他虽然在和澹台简说话,眼神却是瞥向画溪的。他的声音入耳,画溪感觉一条阴冷的蛇从脊背爬过。
澹台简还要再说什么,明奎已闯过台阶,快步来到画溪面前,抬起手便要抓她。
画溪脸色陡变,下意识朝后退。
眼看着明奎的手就要近她的身。
下一刻,“噌”一声,雪白刀光掠过,明奎的刀出鞘,落于画溪身后伸出的一只手中。
刀尖指向明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