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厉王神色更冷了,“还能怎么办?难道让天下百姓笑话,让满朝文武找到可以攻讦的地方,让皇上顺利选了瑞平郡王的儿子做嗣子?让我这一脉继承皇位落空?!”
几个问题问下来,衡霞郡主脸色发白。
“我、我今日就堕了胎!”
她说的这般决绝,厉王反而沉默了一下。
他浑浊的老眼微微转着,向外看去。
“若是王凤宇不死,这孩子说不定还能留,看在王凤宇这些年为我办事的精心,左不过以后招他作婿... ...可他死了,被瑞平郡王一夕之间给弄死了,这才害的你堕胎... ...瑞王与我斗了这么多年,我本以为他去了没了障碍,没想到其子倒是能耐... ...”
厉王说到此处目露厌烦,没有再说,起了身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身下的女儿。
“行了,这次委屈你了。”
“女儿不委屈。”
衡霞郡主在厉王走后便喝了堕胎药。
谁想到,她本就年纪不小了,这些年纵事过度,又不注重保养,一剂药下去,那胎下来了,人却流血不止。
厉王府前前后后招进来五六个大夫,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