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说我有喜了?!”
衡霞郡主同去了世的郡马的长子,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。
她守寡多年,若是被人知道有喜了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大夫吓得哆嗦起来。
这时,门外有了一阵阵问安之声。
接着,一个颇显年迈的脚步声一声声到了门前。
房里的丫鬟们连忙收了手脚静候,直到那人进到了房中,众人齐声问安。
“王爷安好。”
衡霞郡主扭曲的脸在见到来人时,也换了神色,她要下床,又十分委屈地向那人喊道。
“父王怎么来了?”
厉王眼帘微掀,浑浊的双眼看住了衡霞郡主。
“看来,你是真的有喜了。”
衡霞郡主哪里敢怠慢,把人全都撵了下去,又一下跪在了厉王身前。
“父王,女儿真没想到能在这节骨眼出事呀!女儿养面首这么多年都没出事,谁曾想那王凤宇他... ...床上颇有手段... ...”
厉王闻言,目露厌弃。
“那卑贱的东西,你也瞧得上!”
“可现在那王凤宇死了,女儿还怀了他的孩子,这可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