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委屈,几乎都要在这一瞬爆发出来。
李灿坐直身体,那双同天宝帝很像的眼眸定定看着他,倏然一笑。
“父皇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李灿问,“你是不是想知道二皇弟到底在哪里?”
天宝帝几乎要把心肺都咳出来。
他嘶吼出声:“你!”
李灿叹息道:“父皇,我不是无情无义之人,这么多年您对我的关照,我都看在眼中,您放心,只要我得偿所愿,二皇弟跟父皇一定会团聚。”
天宝帝大怒:“孽障!”
李灿笑意盈盈,他越生气,他反而越开心。
那种看到对手挫败的兴奋充斥在他血液中,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。
“父皇,您还是好好养病吧,您放心,您需要的药,儿子一定会源源不断送入宫中,保证让您能安享晚年,”李灿说,“那药吃了是否得用?”
他话音刚落,一个茶杯从帐幔里被扔出来,啪的一声落在地毯上。
茶杯在地毯上咕噜噜转了一圈,洒出一片氤氲的水花。
天宝帝的声音第一次带着平日从未有过的森冷。
“李灿,你当真要如此?”
李灿眯了眯眼睛:“父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