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遍地是权贵高门的江左,更是无立锥之地,服公去世时,服九尚且年幼,却从此奋发勤勉,
不敢有一刻偷懒,为的是有一日重振门楣。
江左不是没有才德兼备的女子,也有诸多女子在世家高门里做女先生,但从未有人像服九这般抛头露面,无异于继往开来第一
人,如今她任儒学馆的馆主,不拘男女,更是收无数女子入馆教习,又倡导女子不可一味依附男子,着实惊世骇俗。
桓琨将陶娘送到此处,用意不言而喻,他来这么一招让人意想不到。
卫典丹道:“想来丞相爱才,亦看中女子之才。”
水中鲤鱼吃饱撑死,翻似白肚皮,桓猊眼前不其然掠过一双清澈平静的桃花眼,只是见不到一丝惊怒。
心中无怒无怨,说明不再惦记从前旧事?
她妄想。
“一个不够,就送一打。”
接下里几日,接连好几批美人送往丞相府,桓琨一一收下,随后送至儒学馆,令她们读书认字,充沛儒学之风。
儒学馆里原先只有郎君,叫一个女子当教习馆主,原先颇有微词,如今来了这么多娉婷女郎充作学生,世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是
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