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无碍就算了,如今知道内情,怎么还能坐得住。
她点点头道:“我知道为难大人了,可是、可是我很担心……”
徐麒臣却道:“就算你去了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他的脸上依旧是冷冷静静的,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。
“俆公!”柔之红着双眼,忍不住提高声音。
徐麒臣的双眼微微眯起,重看向了柔之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柔之本能地掩住口,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脱口而出,这坏习惯一时还是不能完全改过来。
她转开头,避而不答,只低声说:“求你想想法子,叫我见父亲一面也成。”
徐麒臣凝视着她,唇角微挑:“好啊,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柔之蓦地抬头:“真的?”
徐麒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你只要再叫我一声,我自然帮你想法子。”
柔之的双眼一寸寸睁大了:“你……”
徐麒臣道:“我就知道,我不会失望的。对不对?”
这句自然是针对她那天在酒肆内的话。
柔之的脸色原本苍白,给他这么一句,脸上不由又涌出恼怒地晕红:“徐大人,你这是在趁人之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