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拧着眉,沉思了片刻道,“要不,咱们一起走一趟,红苕毕竟是个女孩子,且孤身一身,没有什么依仗。”
“若是有什么意外,我亦可以去宿州求援。”
程习见他决议已定,只能无奈点头,小声提醒道:“那走之前,咱们可要请那位苏万贵苏二老爷来府衙,问问话?”
“不必了,让人留意着他的踪迹就好,若真是与他有关,反而,打草惊蛇!一动不如静。”
“下官厚颜,真是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程习一本正经的板着面,拱手应道:“苏二老爷长得贼眉鼠眼,看着就是那种心思活络的人,咱们若是真动了两位苏姑娘的尸身,只恐怕……他该生出,不该有的心思了。”
李玉回了一趟唐家,与何婶交代了一声,收拾了细软,便骑马出了城。
程习佯旧疾复发,外出求医,只带了一位府衙阿福。
阿福是位高大健壮的汉子,身长九尺,满面的横肉,一道刀疤自左额拉至右脸颊,生生的分割了他那张本就有些渗人的脸,一身的杀戮之气,显然,这位定在军中历练过的。
“丞相好!”他拘礼的拱了拱手,亦与程习一样,不苟言笑。
“不必多礼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