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这么理解,也没错。只是,朕更希望,这次的调查,务必低调些,以预防为主。只要你应了这个要求,朕立刻调阿一回京。”
赵子义再觑了一眼周敬,瞥见他前所未有的面如死灰,突然心生怜悯。
不过~他越是这样,越能证明,周敬与吕玄机关系匪浅。
“陛下~”周敬撩袍跪地,三个多月来第一次反驳陛下的意思,“丞相快回朝了,要不……还是等丞相回朝再做定夺吧?”
“慎之,你是聪明人。朕不想有人威胁到大宋的安危,亦不想,让鱼儿为难!”赵子义深吸一口气,这其中的深意,以周敬的聪慧,自是明白的。
“陛下,臣怕是做不好这个差事。”周敬兀自磕了三个头,“就算您今日取了臣与臣府中所有人的性命,臣亦不能背叛大南朝。”
“放肆!”楚西辞早就听不下去,他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前:“你大南朝早在先帝时,就投诚了,如今陛下与玄机兄故剑情深,共筑富强的新大宋,周敬你贵为左司马,却惦念着分裂,该当何罪?!”
“臣知罪!”周敬灰头土面的认罪,却梗着脖颈,不肯放下他的气节。
“朕没有想要玄安公子的命,亦没有想断了玲珑坊的生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