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若完全没有心思想别的,融化的冰水好像顺着流进更里面,可是她的手脚全被束缚,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,收缩小穴,期以挤出冰块 。
“不舒服吗?”他用舌头划开闭合上的粉白小穴,吸出其中一块,有点奶腥味,不过很淡,片刻便融化在他干涸的喉咙里。
“难受,很疼。”她的嗓子有点沙哑,哽咽道。
他从冰碗里含了一枚冰块,渡到她口里,“那可以吗?”
“……不可以!”般若的脸颊飞红,含着一口冰含混地说:“哥哥,把冰块都取出来好不好,下面感觉要冰坏掉了。”
“去地下室,给你弄。”梵行揉着她的耳朵,单手给她松绑。这话不是询问,只是通知,他还特意捂住她的小穴,不让里面的冰块滑落,只是流出的水滴滴答答了一路。
相比去地下室,显然厨房py餐桌py什么的都很容易接受,般若一边蹭着他的手掌,一边哭唧唧地说:“哥,不是说好不打我了吗?”
“我可没有说这种话哦。”梵行微笑着说。丝缎般的触感顺着掌心绕上他的心间,活色生香无外如是,可他觉得这还没有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更刺激。
爱和性总能激起他的施虐欲,他想给予她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