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处的时候她解掉了他衬衫最后一颗纽扣。
“等不及了?小骚货。”梵行舔了一下她的后颈,两个人的肌肤贴在一处,激起全身的颤栗。
般若的目光摩挲过他的脸,哥哥无疑是英俊的,眉目深邃,鼻梁高挺,还有和她一样的微笑唇。她勾着他的脖子,亲了上去,牙齿磕到他的嘴唇,有了一丝血味。
梵行就硬了。
“你先开始的。”般若拽着他的衣襟,看着他的眼睛,软和地反驳。
“那你喜欢吗?喜不喜欢我操你?”他硬了之后反而不再调情,抚摸她的皮肤或者与她接吻,见她红了脸不再说话,只折身去取了一件外套披到她身上,牵着人去了餐厅。
——
般若额头冷汗直冒,“哥,哥哥……不要了……呜嗯……”
梵行的手指伸进她的小穴,再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清液,这是冰块融化成的水。仿佛确认了仍有空间,他又接连塞了两块拇指大的冰块。
般若的小腹鼓胀,说不清是痛还是麻木,冰到没有知觉又深感刺痛,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眼见他还要继续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吓得般若可怜巴巴地说:“哥哥,不要塞了,哥哥操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