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县令也苦了脸,嘟嘟哝哝地道:“桃源……都怪桃源……”他突然反应过来,连忙问李师爷:“那倒塌的两座无名山,是在武元县境内还是在桃源寨境内?”
李师爷答道:“都在桃源寨境内。”
袁县令再次长舒一口气,闭着眼睛抚胸:“那还好,还好——”乌纱基本上是保住了。
“你草拟文书的时候,一定要将这一条写仔细了,这……祸起之处不在武元县,而在桃源。桃源寨,以一未及弱冠的少年为封主,此人寸功未建,对该处亦放任自流,以至于天怨人怒……不能写‘天怨人怒’,你帮本官措个辞吧……要将本官的政绩写上去,本官曾亲临桃源寨,主持修造‘济民桥’……”
李师爷一一应了,突然想起了什么事:“您是说……那桃源寨的封主乃是一名未及弱冠的少年?”
袁县令点头,道:“原本是荣国公贾代善的封地,后来转给其子,贾放,在府中行三。年纪么,听说不太大,十几岁吧,肯定未及弱冠之年。”
李师爷登时倒抽了一口气,他想起当日青坊桥落成的那一日,桃源寨中有个少年,年纪轻轻略显文弱,亲笔为那桥题字,而旁人都喊他……贾三爷。
李师爷“咕嘟”一声,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