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的妹妹和未来的妹夫则完全没有当事人的自觉,两个人很明显都还沉浸在对贾放所提出“抗旱策略”的思考之中。林海更是直接抛出一个问题:“这位仁兄,我只是在想,各地若是受灾,可以用来……炸蝗虫的油恐怕也是紧缺的,总不能让各州县在开仓赈粮之外,还要赈油吧!”
贾放却胸有成竹,“油这东西,各县衙的粮仓里没有,但是各处庙宇道观里肯定很多。我想,‘上天有好生之德’,佛祖与道祖见是用来救灾,肯定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林海一听,也觉得好笑,他与贾放对视一眼,点点头,似是赞贾放这道理说得不错。
林海与贾放说话之时,水宪只坐在远处席上默默饮茶,一声不吭,仿佛是个布景板。
而另一头的太学士子们见到贾放的主意竟然有人支持,也忍不住了,为首一人当即学着贾放刚才的口吻说:“抗旱救灾你不行,纸上谈兵你……第一名。少年人,你说的哪一点是当真可行的?”
“我一人独自在乡下住了三年,适才说的,我或多或少都有些亲身经历。吃蝗虫什么的,更加不是空口白牙说的。”贾放大声为自己辩解。
“切——国公府的子弟,说住在乡下,也是住在自家庄子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