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委屈巴巴又楚楚可怜的:“妈妈,我觉得他就是不喜欢我……”
表演还没结束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,她背脊一僵,转头就望见邵赫站在沙发后面,不知道听到了多少。
任晚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招手让邵赫过来,笑眯眯地说:“坐呀,杵在那里做什么?”
杜羡宁哪受得了那戏谑满满的眼神,他刚走到自己跟前,她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假笑着说:“我去看看尧宝。”
目送儿媳妇溜走以后,任晚榆又把视线挪向自家儿子。
邵赫坐到她的位置上,微微仰着脖子松开领带:“笑什么?”
任晚榆打趣他:“结婚这么久了,宁宁好像还是一如既往地怕你。”
“怕我?”邵赫像听见笑话,“她不当着我的面上房揭瓦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那你应该也是乐在其中的吧?”任晚榆说,“当初可是你非她不娶,连你爷爷给你安排好的婚事都搅黄了,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得偿所愿,这段婚姻你必须好好维系。”
邵赫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,有意扯开话题:“爷爷最近还好吧?上周本想去看他,结果临时有事,没去成。”
“状态不错。”任晚榆趁机暗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