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未卜先知?知道我们会来?”
“非也,自丧仪结束,我已经等两位三日了。你们来的有些晚,想必有些事确是在我意料之外了。”
无言将二人带到禅房,小沙弥斟好茶,关上房门,退了出去。
陈逾白道:“重生,我们已互知。如今千帆过尽,不想再生枝节,大师所说让阿沅放弃后位而保全卫家是何意?”
无言却笑了:“贫僧当日说的,并非后位如此简单。试问,如今晟朝还有哪一个女子能比得过女施主风光无限?至高荣耀已获,何必多此一问。”
卫婵沅立刻说:“你当日说的至高荣耀不是皇后之位吗?”
“是也不是,现在后位对你来说坐与不坐有何差别?不过是形式罢了。”
“可是你说我若得了至高荣耀,就难保全想救之人!”卫婵沅有些心急。
无言笑道:“你们早已改变了原本要走的路,此时非彼时,自你二哥失踪之后,所有的事情都不在命数中了。贫僧等了三日,是有些话想对二位说,过几日我要远走,不再回来。”
慢慢起身对着陈逾白缓缓行礼,“天下大定,陛下使命已然完成,我没有再留下的道理了,之后种种皆是你们自己种下的因果,我看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