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普度众生的眸子落在虞太夫的身上:“施主造孽深重,本就不应在我道门重地久留。昨夜你擅自派兵,大肆搜查庵堂内院,扰道门清净,岂能容你在此撒野。”
“你!”虞太夫气的发抖。
这几年他掌管后宫,恩威并施,从无人敢说他分位低等。
今日在一秃尼身前受了这等气,尽管心底怒气滔天,却并没有立即发作。
虞太夫活了一大把岁数,当年受君后压迫之时,尚且能忍。如今只要能达成目的,心口这丝怒意,如何也要强行忍下来。
他举起手,一巴掌狠狠的怕在身后的宫人脸上。
宫人被忽然横空一掌扇翻倒地,捂着脸,不觉哀嚎出声。
虞太夫把玩着手中的细指,扫了一眼脸侧红肿的宫侍,意有所指的道:“本宫道方才为何忽然臭味熏天,原是你这狗奴才,放出了不洁的臭屁,还不快给我滚出去!”
宫侍见太夫突然大怒,身体抖的去筛子一般,顾不得脸上疼痛,连连应是,爬着退出戒律堂。
虞青岚这男子,年岁越大,胆子渐涨!
他方才所举,实乃暗骂他方才所言为放屁呢!
凝心眯着眼,她转动着手中的佛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