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穿衣完毕,精神也好了不少,经过昨晚一晚上的打坐,整个人虽看不出多少变化,好歹精神好了不少,耳聪目明。
背着一个竹条编制的背篓,手里拿着个镰刀,便打算上山。临出门的时候,觑了一眼另一侧紧闭的房门,便宜夫郎匀称的呼吸声从不隔音的木门内传出来。
柳长宁眼神暗了暗,看了眼天色,心想这男人倒真是晚睡晚起,这得亏是嫁给她做夫郎,要是换了别的女人,非得将他休离不可。
不过此人,虽然缺点一堆,夜晚更是出门与人幽会至深夜。可到底与她无多大干系。
将他留下来当个家庭保姆,倒是适合。虽然还须一些时日调,教,但总归和教徒弟一个道理,总有出师伺候师傅的一天。
如此想着,柳长宁背着竹筐轻手轻脚的关上院门。
仲夏时节,上山的村民并不多,天气炎热,眼看着秋收将要来临,地里的伙计忙不完,是以鲜少有人此时上山。
偶有几个打猎的猎户,遇见柳长宁,也只点点头,便往深山里蹿去。
山里背阴,参天大树,遮天蔽日。即使日头高升,也并不显得炎热。
柳长宁第一世下山历练的时候,走过很多大山,熟知草药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