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厚实的墙壁,他听见了铁门开动的声音。
两个男人走到他身边,其中一个一把抓起了白粟的头发,迫使他抬起头。另一个打开了灯,昏黄的光线不太亮,但也照出了一个范围。
白粟这才能清楚的看见,不远处悬挂着个监视器。
揪着他头发的男人把他的脸扭正冲着监控的方向,没过半分钟,对着蓝牙耳机道:“是,明白。”
松开了他的头发,两个人又出去了。
白粟被推了一下又侧倒在地上,不过这次他也没急着起身,就这么朝着摄像头的方向,躺在那不动弹。
微长的细碎刘海儿遮住了半张脸,白粟一直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将近两个小时。
等闻斯妤从宜城过来的时候,谭霄给她指了指监视画面里的人。
“死了一样在那躺了俩小时了。”
闻斯妤看了一眼显示画面,皱了皱眉。
“他就是个变态,神经病。”
咒骂了一句,闻斯妤咬着牙握紧了拳头。
“唉?”谭霄疑惑了一声,“说话了。”
闻斯妤也凑近了些,发现白粟虽然还是一动未动但确实是在说着些什么,只是声音太小,监控器又有些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