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,关上窗户。
她对镜梳头,换了衣裳。
腰侧有处不大不小的红痕,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。宝仪唉声叹气,穿内衫,取了外衣披在肩头。
日光重重,投过轻薄衣衫,勒出玲珑身段下一抹细腰。
傅宝仪很想找个武将学拳法或者是剑法,学一身保护自己的本事,将身体练的强硬一些,不会在稍有磕碰就通红一片,像个脆弱娃娃。也不会稍微一着凉就生病,病体柔弱。
她羡慕那些身体康健有力之人。
无奈父亲观念古板,不叫她去男人堆里厮混。
梳头的玉石梳子沾了桂花水,散发着清香。镜中的人儿面庞安静,一点尖俏下巴。
玉珠敲了敲门:“姑娘可起了?小公子醒了,正找您呢。”
“这就来。”傅宝仪紧了紧披肩,推开门,牵着妹妹的手去昭纯殿。
傅宝柒还没彻底醒过来,一到昭纯殿,就爬上了沈离的床榻。
傅宝仪拦住她:“柒儿!别没大没小的。快下来。”
“你的榻真软。像睡在棉花上似的。”宝柒精灵古怪,她知道长姐说的话不管用,这位小公子说的话才顶用。她朝沈离嘿嘿笑了两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