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他们。
这猫捉老鼠的态度,简直了。
仿佛找到了乐趣一般,之后的两个小时里,训练场上哀嚎一片。
唉。
造孽。
摇了摇头,再不敢接近训练场,从办公室眺望窗外,魏老只能在心中默默帮他们祈祷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主任亲自过来查房。
当看到王梅脖子上挂着的木牌时,他下意识的皱眉。
这东西……昨天似乎是没有的吧?
所以消毒了么?
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问,已经清醒了一些的王梅含含混混的解释:“这是昨天学生趁着我睡觉,专门给我送来的,”
王老口中的学生,应该就是仅凭诊脉还有看相就判断出她肝脏出了毛病的那位吧。
既然对方也是学医的,不至于连这点常识都没有,所以大概率是消过毒了。
惊叹之色一闪而过,主任按照惯例开始询问病患的状况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虽然对方是物理方面的专家吧,但是医学方面真没自己专业。
“麻药劲儿过了之后,伤口是会痛的,这是正常现象……”
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