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之后可就没有吸收能量的作用了。
总不能等出事之后,再亡羊补牢吧?
每死一次吃一个,玄鱼倒不是供不起,但是那样王梅得多遭很多罪,不如从源头上解决麻烦。
经过这次的事之后,赵锦水已经对自己的学生深信不疑了。
反正在薛定山那里,不科学的事情已经见识的够多了,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。
而且说起来也不一定就封建迷信,毕竟这东西真的有效果,所以大概率是科学暂时无法解释,却真实存在的。
“等你师母醒了,我会转达的。”赵锦水丝毫不显得敷衍。
放下心来,又陪着自己老师坐了一会儿,实在是等不到师母醒来,加上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,玄鱼只好就这样离开医院。
回到训练场这边,见没有一个人胆敢偷懒,玄鱼满意的点点头。
无视众人幽怨的目光,她顺手跳上了单杠,一边甩着小腿,一边懒洋洋的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“从左边数第二个,你发什么呆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枚小石子“咻”的打到了那人的麻筋。
一个没留神,对方顿时就扑街了。
“继续。”玄鱼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