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我现在不能那什么的!”
想到哪去了!
蒋成无奈:“……我看起来像纵/欲过度的人吗。”
“挺像的。”
“……”
舒沅正经脸,晃了晃手指。
“不对,不是像,你就是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没能成功与老婆对上脑电波的某人,最后只得气鼓鼓地向天翻了个白眼。
本想自个儿生会儿闷气算了,可冷不丁一看,旁边竟然已经丝毫不受影响的玩起手机,这么一对比,他很快轻咳两声,又装作心不甘情不愿地凑过去。
“我是要说——”
“说什么?”
舒沅漫不经心,一边应着,一边在手机上“唰唰唰”和编辑聊着同wr解约的意向。
想也知道,以蒋成那点爱情白痴专属口才,必定直男到无法想象,她早已经不抱希望。
然而,这天竟然出乎意料。
舒沅飞快打字的手指蓦地一顿。
而蒋成从背后环抱住她,下巴轻轻抵在她颈边。
好半晌,只说了句:“其实从前我觉得,人死啊活的都是命,所以做什么都可以不计后果,但那天,阿沅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