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醒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刚才说到哪了?——我住进你宿舍的时候?”
她似乎是想要继续从回忆开始,令谈话的气氛轻松些。
然而事与愿违。
舒沅忽而开门见山:“不要说那些了,我也不觉得你这次来是专门找我叙旧的。”
“不然呢?你觉得我要干什么。”
“我不知道,也不感兴趣,只是觉得现在看见你还是很恶心。”
恶心。
她的措辞毫不掩饰的直白,两人又是一时无话。
半晌。
叶文倩吐了口烟圈,忽而幽幽道:“舒沅,文华的爸爸,我的舅舅,前两年得了肺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半年前他已经不能自理,我妈怕他没人送终,所以催着我赶紧从美国回来。撑了这么久,拿好药好医生吊着命。但前两天,他还是走了,是我帮他抬的灵。”
“哦,所以呢?”
舒沅的态度很平静。
顿了顿,她又反问:“还是你们需要我给叶文华的爸爸烧纸钱?”
如今的她就像是个浑身竖满尖刺的刺猬,平静而不容抗拒地亮出武器和獠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