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,又把她的动作拦在半路。
他睁眼睁得艰难,说话带着浓浓鼻音,问:“又做噩梦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头疼,去洗把脸。”
换了往常,这个话题过了也就过了。
但最近不一样,蒋成恨不得逮着她所有脆弱的时候邀功,于是这句话说出口,他不仅没有重新睡去,反而揉揉眼睛,也跟着撑起半边身子。
“偏头痛又犯了?我去给你拿布洛芬。”
“我自己拿吧,你先睡。”
“没事。”
话说完之前,他已然下了床。压根没给人拒绝的机会,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外头客厅走。
这先入为主的关心却只让她无言。
摇摇头,舒沅也起身,走到洗手间,而后熟练地扭开冷水栓,几泼水浇上脸,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掉,她的心也终于在一片鼓噪声中慢慢地、无解地平静下来——
她明白自己其实不该事事都怪蒋成。这些年来,他的改变毕竟有目共睹。
然而爱恨实在又是一件很奇怪且不受控的事。哪怕科学可以将其解释成荷尔蒙和肾上腺素等种种化学反应,在她这里,却永远无法解释,为什么当她爱一个人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