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拉他的手臂,想服个软,下一秒,他用力地吻了下来,堵得我几乎窒息。
他吻得又急又狠,毫无章法,有一瞬间我有个错觉,他把我整张脸都包进了嘴里,手下力道失控到几乎把我腰都要掐断了。
我先还推了几下,没会便软在了他怀里,双双倒在床|上时,呼吸早已凌乱成愤怒之外的味道。
我顺着他的t恤领下滑,膝盖不住抵弄,被他反锁住手,“别动。”
我没停,脑袋空白,越发急乱,可我哪拗得过韩彻,他铁了心今晚不做了似的,利落地将我推开,还整了整衣服,一副正人君子模样。
“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说什么啊!”我拖鞋一甩,盘坐在床上,自暴自弃道,“我是有一点想耍你的心思,但不会像你一样对我发生实质性伤害的。”我特意强调了一下这一点。
“这个我相信,你没那能力。”韩彻走到墙边,开了一盏很特别的灯。
之前看过从未见他打开,此刻才发现那个大圆球是一个月球,莹亮的一大颗,表面深深浅浅的坑洼绘得极逼真,我下意识脱口,“好美啊。”
他面色一凛,“别偏题。”
我扁嘴,是他开灯吸引我目光的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