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确实是风疹,便温声道:“敢问公子还有哪不舒服?”
此话一出,男子黑纱下的俊脸似是一沉。
清俊公子忙退了下去,季迎柳见状,也令一旁的陆果退下。
待屋中只剩二人,男子垂于桌案上的大掌倏然紧握,他似压抑着怒气,嗓音不觉冷厉:“数月前我府中的一名小妾,贪污我府中家财,趁我病重时联合外人卷走了我府中所有的钱财,那段时日我每每想起那名小妾,夜不能寐,恨不得把她.......”
他说到这,似怒气难消,一拳砸在桌案上。
桌案上的腕枕,软毫等物跟着跳起老高。
季迎柳刚放缓的心弦一瞬高高揪起,仿佛一瞬带入几个月前的她和沈砀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,她杏面倏然变得惨白,身子忙朝后仰了扬,声音发颤的问:“恨不得把她怎么样?”
男子突忽一笑。
他忽靠近她,薄唇轻启,声音如同从地狱传出,幽了声:“自然是扒皮抽筋。”
这道声音太像沈砀逗弄她时的语气,季迎柳震惊的瞪圆了一双杏眸,一下子攥紧拳手。
男子似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吓到了她,他轻咳一声继续道:“自此我便落下了这心病,只要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