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袖纠结了半天,才道:“我今儿忽然想起左良傅这三个字, 就跟荷欢问了句,你别多心。”
“这个人咱们就不要提了。”
陈南淮笑了笑,手指推开食盒的盖子, 故意岔开这个话题:“吃笋可有讲究了,一定要用肥肉炖,笋会吸收肉的甘甜。”
“我是觉得……”
盈袖深呼了口气, 鼓起勇气:“咱们既然做了夫妻,那就要坦诚相待嘛。我真的很想知道以前的事,这个姓左的到底对咱俩做过什么。你是我丈夫,我记得你是应该的,可为何我会记得他的名字?”
“对啦,笋还有一种吃法。”
陈南淮打断盈袖的话,男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,强装着笑:
“把笋直接用滚水煮了,蘸着酱油吃,天然的美味,”
“这个左良傅,是什么样的人?”
盈袖有些紧张,轻声问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要提他。”
陈南淮怒了,声调不由得提高,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,就连头发丝儿都属于他,不许,也不能记得那狗官。
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,两个人谁都不说话,就这么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足尖瞧。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