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季平也笑:“有趣就送你啊,日后我与言璟回了京,还指望着它给你送信呢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陆千凉道:“不过我倒是希望你们两个一直留在折剑山庄,谁也不要走呢。信鸽传书,哪有日日见面来得容易?”
沈季平捏着纸条给她拢了拢衣裳:“你不是说要吃京都的狮子头小笼包?若是我和言璟谁都不回去,谁带你去吃?”
陆千凉道:“那倒也是?你家中给你寄来了家书吧,你快瞧瞧。”
沈季平点头,动作轻柔的展开那张细小的纸条,一个个小字比之蝇虫也大不了多少了。二人离的不算远,陆千凉也可以避开,因而并未看到上面的内容。之见沈季平阅后,竟蓦地面色一变。
手中信鸽不安的扑腾着翅膀,继而挣开陆千凉的手掌腾空而起。陆千凉一惊,抬眼便望见了沈季平瞬间惨白的面色与有些失神的眸子。
“季平,季平你怎么了?身子不舒服吗?”陆千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垂下眼去看他手中的那张字条:“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?”
沈季平猛地回神,一把捏住了纸条蜷成一团:“没什么事,家父身子不好,现在已经控制住了。我母妃也真是的,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,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