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相逢的时候,贺延才会觉得贺安与小时候相差甚大。
贺延作为贺夫人的养子在贺家生活了十年,直到贺夫人积郁成疾,悲痛过世,而贺先生也遭遇了车祸,不幸去世,他才重新被迫成为了旁系的养子。
毕竟,直系中还有不少虎视眈眈的亲戚,怎么可能甘心由一位天赋平庸,甚至根本不是贺家人的养子继承家产,掌管贺家。
贺延没有任何可以不答应的筹码,只能商量说,由他作为贺夫人的亲子出席他们的葬礼。
谁知,在葬礼上,贺安就回来了。——
那天恰好是惊蛰,雷声阵阵。
他本不想挑在这一天下葬,无奈,他拗不过直系的其他亲属,只好就近挑了一个“黄道吉日”。
他穿着黑色的西服,衣服并不是专门订做的,而是贺夫人为了贺安买的,没想到会给他用到了。
贺延只好在心中对贺安说了一声抱歉。
贺夫人专门订做的尺寸比他大了几码,因而,这套衣服对他来说,并不合身,有些过大了。
他不得不偷偷卷起了裤脚,好让他不必担心会被泥水打湿。
贺延怀中捧着一束百合花,——这是贺夫人最喜欢的花,贺先生死了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