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辫子一样,这种点缀她的所属物所得到的赞美,最后会无形落到她身上,满足她的自负心。
沉圆就看见继姐看他的脸上难得带上笑容,不是那种轻嗤时浮漂漂的笑,也不是餐桌上夹走了他爱吃的最后一筷菜时得逞的坏笑。
岑迦说,“对吧,圆圆,愣着做什么,拿过来吧,辛苦你啦。”
她第一回这么叫他,圆圆。
别人叫起来幼齿感的称呼跑到她嘴里就真的像水磨汤圆般滑糯糯的,一戳芝麻馅子就要破皮儿流心,汤底还浇桂花酒酿,吃着嘴巴和心一起饱涨。
他从门口走到桌前那几步几乎是踉跄着过去的。
关门前还听见女伴说“他真的好可爱啊”。
十五岁的岑迦只顾着嚼红丝绒蛋糕,渣像烛泪屑屑掉进盘子里,她才不会管宋春徽往里面塞的是树莓或别的浆果,可爱嘛,小孩,再可爱也是个怂包小孩。
女伴走后她将怂包小孩叫到房间里。
今天发生了不止一件对沉圆而言是“第一回”的事,这让他很有些惶恐,难道妈妈教他的讨好之道还真会得到这样的快速回报。
他手绞在背后汗津津,头发遮着盯紧脚尖的眼睛,跟团到外地演出落下小半月课再上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