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些事情本来也扯不上关系,但是温总,为什么也不能说?他毕竟是你爸爸,如果我们一起求他,说不定……”
“没有说不定。”温笙摇摇头,“尤其是他。”
林光启蹙眉,略思忖了一瞬,望见温笙眼中的坚定,恍然大悟地点了头。“好吧。我知道了。”
很快,沈斯上来了。
他给了杜医生丰厚的诊金,叮嘱他不能外传,家里有病人也需要他随时过来查看。
杜医生是个明白人,拿了钱便让他放心。
沈斯跟了温世礼这么多年,就胜在办事细心妥帖,而且周全。
温笙身边没有别人,也只对他放心,略叮嘱了两句就让他先送林光启回去了。
此时将近五点,天边微微泛起了一些鱼肚白,灰蒙蒙的光线还不够明亮。
屋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,橙黄的光还算温暖。
小小的卧室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温笙让周驭安静睡一会儿,她去洗个澡换件衣服。
周驭却将她拉住。
“先别走。”
“怎么了?”温笙刚起身,又重新坐下,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,温笙眼中又凝气细细的担忧,“是伤口还痛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