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朔没接到琳琅的信息,一晚上翻来覆去跟烙饺子似的,完全睡不着觉。
他失眠到凌晨四点,想睡也睡不了了,去楼下泡了杯咖啡,披着毯子看恐怖片,碟子是他的七号前任从音像店租回来的。
唐朔那时追她追得勤快,又舍得拉下脸面,从各方人马中获取第一手情报,她完美符合了一个艺术家的特质,敏感纤细,嗜好旧物,经常缅怀一些被淘汰的过去,比如说快要消失的租碟店。
一到周末,她总要去看看。
唐朔对这些报废过时的玩意儿没有太大的感觉,但他记得她从音像店走出来,捧着一叠影碟时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就那样站在落漆老旧的小瓦房前,落日为乌黑的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美得他想为她去死。
唐朔深吸一口气,把脸皮再度加厚几层,给琳琅的室友陈璐璐发了信息。
陈璐璐睡觉是不关手机的,嗡的一下把她震醒,一看,神经病啊,凌晨四点是想要升天吗!他要升天也别拉着别人啊!
唐朔锲而不舍地道歉认错,希望她原谅自己昨天的态度问题,又话锋一转,拐弯抹角问起了琳琅的情况。陈璐璐被他追问得烦不胜烦,敷衍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