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还有猎食的血腥本能。本能如同一粒火种,潜伏在普通的人类骨骼皮肤里,相安无事时,他就是最优雅最讲礼貌的绅士。”
然而,一旦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,比祸害、灾难、瘟疫更可怕的是——
永不满足的征服与侵略。
对于让他们着迷的女性,男人的血液里刻着惊涛骇浪的掠夺基因。
“我亲爱迷人的弟弟,你这是在警告我么?”
琳琅瞥了眼自己被箍住的手腕,冰凉的寒意顺着肌肤渗进了血肉。她唇角一勾,稍稍转动了手踝。梵卓察觉到了异动,他没说什么,打算抽回手。
结果,就在他放松的下一秒,对方的手贴上了他的手心,小小的一扇,令梵卓想到了贵族小姐手里拿捏的羽毛扇,精致到每一寸窄长的扇骨里。他戴着黑色薄绒手套,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反差。
双方的温度同样的冰冷,但不知是这黄昏过于绯红美丽,他并不排斥。
“可惜呀,我卡帕多西亚怕的东西有很多,就是不怕男人呢。”
血族主宰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,确定她不是开玩笑,弧度极小牵了牵嘴角,一种属于高级政客富有欺骗性的掩饰讥诮。
得体的修养让他在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