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之下,有人喝得烂醉如泥。
“哥,别喝了,找你呢。”
小弟使劲摇了摇曲初溪的肩膀。
他也不明白,为什么哥哥结婚的前夜,作为弟弟的,居然在酒吧里厮混。不过曲初溪浪荡的富家少爷形象也不是一天两天垒成的,他行事荒唐众人皆知,再多一件也没算什么。
“不接。”他薄红的嘴唇懒懒吐字,“今天老子不高兴,天皇如来的电话都不接。”
“可是,这是你嫂嫂的……”小弟期期艾艾。
曲初溪摇晃的身体顿了一下,好一会儿才道,“手机。”
“有事?”他的声音格外冷漠。
“你哥哥呢?”岂料对方比他更冷酷更无情,也不问他现在这么晚了为何在酒吧买醉,甚至也不管他的嗓子变得嘶哑难听,直接就用一种怀疑罪犯的口吻逼问他。
曲初溪冷笑,“哥哥?我没有哥哥,我跟他八百年前就决裂了。就这样,再见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
她的声音有着焦灼与哀求。
“求你,告诉我,他究竟在哪,我现在找不着他了。”
曲初溪不耐烦拨了拨头发,“你有完没完,他死哪里去了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