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开、开玩笑的吧,杀人可是犯法的……”
莫筱燕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开玩笑?”严薄夜神情迷惘,似乎她说了一句很令人费解的话,“我为什么要跟你开玩笑?”
如果她们不是共用同一具身体,他才懒得管莫筱燕的死活。
莫筱燕看他认真的模样,有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。
他好像,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——这个人,真的会杀了自己!
“这就怕了?”
严薄夜伸手挑起女人的一缕发丝,在掌心里细细端量着。
他跟琳琅在一起的时候,对方总是命中自己的弱点,让他无力招架,只顾着小鹿乱撞去了,倒是很少有机会这么仔细观察她的外表。
她的头发又细又软。
“你、你干嘛?”莫筱燕紧张拽住了衣角。
男人正低了头,用嘴唇亲吻着她的长发,姿态温柔而虔诚。
莫筱燕听见自己小心脏扑通乱跳的声音,连方才他威胁自己的恶劣都仿佛忘了。
她想起了初次见他的样子。
他坐在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,她在人群中只是无意抬头,却是第一眼看见了他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