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筱燕心想,她可能是有史以来混得最惨的穿越女主了。
先是莫名其妙挨了出生以来的第一顿毒打,好不容易逃到温庭这边,本想寻求一下心灵的慰藉,两人共同商量解决的办法,谁想到一向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突然黑化,那种盯人眼神令她毛骨悚然。
不过跟谢连城不同的是,温庭并没有对她怎么样。
莫筱燕只当他是“吃醋”了,所以才会“威胁”她挖眼睛。
眼下她只能这样催眠着自己。
她在温庭这里住了下来,心惊肉跳了半天,谢连城没有让人来叫她。
莫筱燕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沾了枕头就睡了过去,也没有心思“寻欢作乐”。
半夜的时候,她睡得恍惚,隐约听见几声凄厉的鸡鸣。
莫筱燕被谢连城折腾了一回,对声音极其敏感,下意识睁开了眼。床前只点着一盏油灯,照出了纱帐昏暗的影子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室内,手指好像夹着一张白纸,就着蜡烛点燃了,随手扔进了白色瓷碗里。
温庭他大半夜不睡在做什么?
揉了揉发涨的脑袋,莫筱燕正想开口,便见他取出一叠黄素的纸。
这、这是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