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处活动,想让董事会解除我的职务,甚至还想拿我的出身做文章,说我不是我爸的女儿。”
这种狗血的遗产争夺战沈牧见得多了,琢磨一阵,直接牵起周若亚的手,把她带到了西装男面前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周又文。”
沈牧听了把下巴一抬,冲着周又文道:“正式介绍一下,我是沈牧,若亚的男朋友。事情若亚都跟我说了,你记住我的话,不管是堂叔堂兄,亲戚归亲戚,生意是生意,不是你们的东西不要痴心妄想。”
周又文拉长着脸正要说话,沈牧比出一根手指继续道:“另外,不要用下三滥的招数,论起这个,我比你玩得溜!到时,你哭都来不及!”
周若亚本来还有些紧张,可听他说得这么霸气,心头一暖,情不自禁的就挽住了他的臂弯,轻轻靠了上去。
周又文气得嘴唇都哆嗦了,盯着他一字一顿道:“你不要后悔!”
“我还真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,你要是有能让我后悔的手段,尽管使出来。”沈牧笑道。
“很好。”周又文撑着桌子站了起来,嘴角微扬,却比哭还难看:“这个世界有强权没公理,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!我随时可以扔出几百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