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殿中央如黑洞般深不可测的棺椁。
“如果他还活着,必定会怨恨我这个是非不分的母后吧。”
她颤抖着嘴唇,用只有长沙王和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,压抑地说着:“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!活着的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……
苏仁知道长沙王会谋反,但他没想到长沙王得到灵泉外挂后,这么快就把造反付诸实践。
天刚蒙蒙亮,倒戈长沙王的高贤就在大军的拱卫下穿入豫章王府,闯到烟波阁,请他去宫里“暂住”。
“苏大人!”
“能让我下完这盘棋吗?”
苏仁淡漠地说着,敲了下棋子。
离他不远处有一只铜鸾,香炉方加了香,袅袅青烟从细长的鸾嘴吐出。
高贤看了眼空荡荡的对面,道:“苏大人,王爷并不在王府,您这盘棋是——”
“他不在,我就不能自己和自己下棋吗?”
苏仁哀叹道:“我原以为皇上能活着看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。”
“但皇上已经去了,还请大人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高贤毕恭毕敬地说着。
苏仁抬头,微笑地反问高贤:“你害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