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挂了一天一夜,我大姐哭着把我给放下来之手,我大哥手里就拿着拳头粗的棍子,问我是要考科举还是要被他打死。”
“我当时都吓懵了,毫不犹豫的就选了科举。”
苏阮想了想祁文柏拿着棍子,问祁文府要不要被他打死的样子,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。
祁文府想起年少轻狂时干过的那些混账事,眼里也是带着笑,
“那时候我被我大哥给打怕了,就想着赶紧科举得个状元,进了朝堂当了官后,爬到比我大哥还高的位置,然后好跟他报当日之仇。”
“后来入朝为官之后,才发现我得从底层做起,光是从翰林院熬到能出头就得好几年。”
“以前没入朝时是被我大哥考校课业,后来每天回去不仅要应付他询问衙门的事情,还得挨训,一天一顿骂都不带停歇的,所以第二年安融匪患,朝廷要派官员前去的时候,我就跟抓着救命稻草的一样迫不及待的就自请旨意去了。”
那时他请旨没告诉祁文柏,等祁文柏知道时,气得拿着棍子追了他半院子。
可圣旨已下,断无更改的可能。
祁文柏就一边骂,一边写了一堆用的着的书信,还有安融附近的人脉给他,然后气冲冲的将他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