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球猛地扑向儿子,将仍旧瞪着眼,却已经没了声息的儿子紧紧抱住,徒劳地摇晃着他的身体。
“废话什么?”
虞翻厌恶地擦着喷在自己战袍上的鲜血,他挥挥手,手下的军士举起环首刀,又将几个拼命求饶的梁球族人砍翻在地。
梁球这才意识到,虞翻说的杀全家,真的不只是一个表达威胁的形容词。
他不管不顾,这次真要下死手了。
“别杀我,别杀我……”
转瞬间,又有几人呗砍翻在地,血流如注,梁球吓得面无人色,只能不住地求饶。
“告诉我,王异去了何处?”虞翻把长矛顶在梁球的胸口。
梁球稍稍迟疑,虞翻又一挥手,他赶紧一把抱住虞翻的双腿,惊恐地道:
“我说,我全说……
王异,王异那个贱人已经联络了十三家一起谋反,
梁双,梁双还招来了不少胡人,明日就是下手之时啊。”
“此言当真?!”
“当真,当真,千真万确啊!”
王异在冀县的名声很高,又知道不少豪族曾经勾结胡羌杀人越货的黑历史,
她早就散布消息,说她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