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暖阳的缕缕亮光中,虞翻缓缓抬头看了看天,冷哼道:
“马孟起当年昏招迭出,这最昏头的就是信了尔等,这才几乎身败名裂。
不劳尔等操心,尔这举家是死在梁双手上,与太子何干?
日后,我等自然会捉住梁双,给尔等报仇雪恨——
愣着干什么?下手!”
梁球的长子被拖到虞翻身边,还没等梁球求饶,虞翻已经举起短矛,狠狠刺进一人胸口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随着一声惨叫,滚滚鲜血从那人体内喷涌而出,
梁球的儿子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虞翻,又徒劳地转向父亲,张张嘴发出荷荷的声音,却很快闭上眼睛没了声息。
直到虞翻下手杀人,梁球终于明白过来,他居然是玩真的!
当年凶暴如马超,在冀县都对这些世族极其客气,
若不是被杀了全家,他绝不会跟这些豪族翻脸。
这也是梁球敢冒险收容梁双和王异的底气所在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一贯名声极好的汉军,尤其是天下知名的大儒虞翻居然如此凶暴蛮横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随意杀人!
“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