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打盹的模样打开房门:“什么事老a哥?刚刚迷糊着。”
“咳咳,方便进去聊几句不?”老a满脸的欲言又止:“有点小事儿想拜托你帮忙。”
“方便啊,快请进。”我连忙欠了欠身子,让开半步。
走进屋子,老a一屁股坐在床边,很随意的将自己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粒,抻手在脸边唿扇几下,本身应该挺妩媚个动作,经过满脸络腮胡子的他这么一演示,多多少少让人有点反胃。
再结合蚊子之前跟我说的,他受过伤,取向可能有点不正常,我的脚底板瞬间开始冒冷汗,戒备的靠到门板上,跟他保持一定距离,随即咧嘴笑问:“a哥,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言语,咱们也不是外人,能帮忙的地方我肯定不会含糊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他再次干咳两下,抓了抓后脑勺道:“是这样的,再过两天就是蚊子生日,我十有八九是过不去,你也知道咱们这行不确定因素太多了,所以我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,放在楼下的收银台,待会你们走时候,你帮我带回去,等他生日那天帮我送给他。”
“行啊,小问题。”我这才舒了口气,连忙应承下来。
“太感谢了兄弟,咱俩留个联系方式,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你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