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嘴皮狠声道:“缝吧,反正我不靠脸吃饭,稍微轻点就行,我怕疼..”
小伙点点脑袋吱声:“成,我先帮你麻醉,尽量缝合的细一点,你们两个再稍微等一下,我箱子里有止疼片,自己先嚼几粒。”
齐叔靠了靠我胳膊说:“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走出平房,齐叔递给我一支烟,压低声音问:“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?”
我咬着嘴皮道:“继续钓温平,他说让我拿到剩下的半个本子明天跟他交易。”
“明天?”齐叔皱了皱眉头,陷入沉思。
之前我俩是分开的,所以我和温平的会面情况,齐叔根本不知道。
我迷惑的问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齐叔叼着烟卷没吱声,深思好半晌后,猛然提高嗓门道:“不对,他要跑!老温应该是觉察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,故意抛给你个烟雾弹,想趁着今晚上转移走他家里人和重要财务,你马上给他打电话,就说本子你拿到了,交易的话半个小时后在家门口见,不交易你就把本子上缴给省里面下来的工作组。”
我仔细回忆半天后说:“不能吧,我看他的架势好像特平静,根本不在乎的样子。”
齐叔摇了摇脑袋又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