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连忙收拾好心情,向刘屠狗解释道:“二爷,我并非怕了这几个衙役,只是这位长安令确实非比寻常。传说此人能够高升入京,是因为得了权相敖莽的青眼,赴任之时又被高僧法十二一路护送北上,是以无论黑道白道,都敬他三分、无人敢犯。”
“此人接印履新之后,行事极为刚正,也不去拜见敖莽,只是端坐县衙大堂听讼理事。不过数日之间,就重重处置了几个家世显赫的纨绔子弟,秉公裁断了数起久拖不决的疑难大案,令百姓既敬且畏,因着个什么典故,便有读书人称他作‘强项令’。如今他不肯放行,病奴儿不敢擅自做主,如何行事还请二爷示下。”
刘屠狗恶狠狠地瞪了自家刀奴一眼:“难为你知道得这么清楚!好的不学,偏跟公西小白学了一身瞻前顾后的臭毛病!你啊,莫要忘了当日捧刀时的凶狠决绝、孤注一掷……”
说到此处,刘二爷忽地一顿,摆摆手道:“算了,你境界不到,说多了反而不好。”
他轻轻咳嗽一声,吩咐道:“你带人去大牢提人便是,谁敢阻拦,别打死了便成。”
“至于二爷我么,这就去会会那劳什子的‘强项令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