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洪玉沉默半晌,有心骂一句果然狼子野心,然而此时此地,生死操于一个武夫之手,骂出来也只是苍白无力的对牛弹琴。
他突然想起背后的影壁,叹道:“天道苍茫,亦是吞恨者多,又有何人真能自知天命?”
南天竹露出一个带着讥讽意味的僵硬笑容,一把将陈洪玉推到一旁,狠声道: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他再次狠狠击出一拳,拳头上裹着一团浓郁却不成形体的罡气,轰击在那座材质普通的影壁之上。
轰隆!
墙体瞬间动摇,被这一拳轻松穿透,破出一个不太规则的大洞。大片的墙皮脱落,露出内里的青砖。
南天竹神 情专注,眼神 中闪动着凶狠的光芒,毫不犹豫继续挥拳。
咚!咚!咚咚!一拳狠似一拳,一拳快过一拳。
拳上罡气甚至来不及补充,一拳下去,飞扬的尘土中有鲜血迸溅!
血珠儿向后飞起,雨点般打在南天竹的脸上,让他的眼睛下意识地眨了眨。
恰在此时,影壁轰然倒塌!
一片混乱中,有一页纸自那影壁的某个夹缝内飘然落下。
月光下、尘霾中,那张如书页般大小的纸泛着洁白的柔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