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赶忙擦了擦额上的汗水,点头哈腰的干笑道:不辛苦、不辛苦!三王爷是奉陛下之命北上,钦差大人亲临阳溪,我们这小地方真是蓬荜生辉,下官自然不敢怠慢。
裴昭珩道:本王有一事不解,钱知县可否解释一二?
钱知县道:王爷但说无妨。
裴昭珩道:临近年关,为何阳溪镇上家家户户大门紧闭、门可罗雀?
钱知县闻言,挠了挠腮帮子,讷讷道:这这
裴昭珩道:本王问你
为何?
钱知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眼前这位王爷分明年纪轻轻,且生的又如画里头的神仙中人一般俊美好看,可他只是这样淡淡问了两个字,那双本该波光盈盈的桃花眼,一个不轻不重的眼神扫过来,却莫名叫他心中一下子有些发毛,背后也禁不住生了一层冷汗。
钱知县没读过什么书,只听过茶馆里的先生说书,此刻便福至心灵的立时联想到了一个词
不怒自威。
他膝盖一软、当即便跪了下去,叩了个头,苦着脸道:这王爷,实不相瞒宗山那边,自打两个月前,便有西北的蛮子打秋风,日子不好过,一时往南来避难的流民骤增,只是本地的百姓不愿接纳,这才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