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舅眼皮子一跳,忙道:殿下,您可千万莫钻牛角尖了,再怎么说,如今皇后娘娘也是殿下得亲姨母,她也是我们陈家出去的,皇后娘娘性子良善,自小也疼爱殿下,她得宠于殿下是好事,这总比那闻贵妃得宠好吧?且恪王殿下,我看着也是本分守礼的好孩子,他是真心敬慕殿下这位兄长的,如今他不得圣心,殿下才正应该借着这时候,好好和他亲近一二,日后他也会成为殿下的臂助不是?
太子沉默了一会,道:三弟,的确还算本分。
陈国舅道:正是,我原还担心,去年他去江洛治灾,殿下只和他说了一句,他未必买账,如今看来,毕竟小时候他还是跟殿下常顽的,虽然分开了这些年,也还亲厚,在江洛办事都听了殿下吩咐,没闹出事来,当初把他弄出京去也是我多心了,唉,如今看来,真正不安生的,还是忠王。
太子闻言,道:不错,几日前李秋山回来了,他见了父皇一面,可直到如今,父皇竟然都没有发落二弟,真是非同寻常的信重二弟啊。
陈国舅愣了愣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皱眉道:殿下,你与我说实话,宗山那事,究竟是不是殿下做的?
太子沉默了一会,半晌才抬眸,淡淡一笑,道:舅舅多心了,孤虽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