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澹台羽麟将喝下一碗温粥,对满桌佳肴被替换为零星小菜也是无可奈何,自是诸多抱怨,“阿恒,你如此偏心未免太过罢?”
玉恒只淡笑回他,“澹台少主怎样锦绣不曾见过,何苦来我这里寻珍觅宝,餐饭而已,饱腹即可。”置下一言便也不再理他。
澹台羽麟勉强吃到饱腹,见眼前人却是不餐不茶,一直安坐在那书卷间,几乎目不转睛,卷不释手,倒也稀奇他又为哪门学问这样勤勉。知他素来好学,可如此废寝忘食未免失了意趣,也非他素日秉性。一时好奇凑上来要看个究竟,“你又看哪路闲书,须这般费神!”
玉恒忙掩了书卷,半是厌烦半是讥笑看他,“可是饱暖思**?是否要选个美姬服侍澹台少主入榻安寝?”
羽麟大笑,“可有上等的?只怕你不舍得!餐饭尚且吝啬至此,况美色乎?”
说得玉恒也忍不住笑。有婢女上前收去餐盘食器,元鹤又重新温炉烹茶,他二人又闲话取笑一时,羽麟终还是直言问道,“如今,朝中形势如何?”
玉恒微叹一声,浅闻茶香,凝神良久才道,“玉熙走了。”
羽麟闻言不觉惊诧,“莫家这么快就发难了?莫嵬欲以哪位子弟婚配帝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