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固执不去,以致连落数道鞭痕仍不肯放手。
蔚璃恨及,索性晃手一瞬幻影,直锁他咽喉。夜玄忽觉眼前模糊一片,颈风扑面而来,慌乱之下急急退步,蔚璃趁机夺过马缰,翻身上马,挥鞭驰去!
夜玄稍稳身形还要去追,被锦书伸手拉住,谏劝道,“公子又何苦?若为结怨倒也不急于此一时,若为泯仇可也不是这样办法啊。”
夜玄早已恨得顿足,“分明是张牙舞爪,却慌称卧病不起!她蔚璃实在欺人太甚!”
锦书望着单骑飞驰的背影,不觉叹道,“原来她就是东越蔚璃。倒也不似个养尊处优的娇贵女子。”
夜玄恨得咬牙切齿,“早同你说了——根本就是个狡诈多端的妖女!”说时才觉臂上鞭伤火灼火撩般疼痛,不由又补骂一句,“还是个心狠手辣的妇人!”
锦书上前查看,见那袖上已然血迹透出,斑斑点点,一时也只能含笑劝慰,“公子伤得不轻,不若先归去休整,待改日写下拜帖再来依礼求见才是良策。今时她不曾喊出侍卫擒拿公子,想来对公子也是另眼相看呢。”
夜玄本非受劝之人,若论在平时如何肯听一个小小歌姬絮絮碎语,他本也是立定了心意要固守宫门非要等那蔚璃回来再战,可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