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重新寻找住处。
凯尔又沉默了一阵,半晌推着车一个人安静地走了。
陈朝誉深深地叹气,头一次产生了强烈的自责。
但他也无可奈何,这已经是他能做的对双方都是最好的选择了。
上楼回到家里,陈朝誉关了门,一转过头,就看见贴在墙上的梳妆镜里的自己,满脸写着憔悴。
他下意识勾起微笑,只觉得这个笑真他妈苦。根本不符合自己甜o的人设。
可他实在笑不出来了。
终于能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,陈朝誉盘腿坐在地毯上,靠着床尾放空地盯着头顶的吊灯。
他一动不动,半晌,光线在眼里渐渐扭曲,迟来的怨念爬进脑海,有关付晗的信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思绪中涌。
付晗为什么会作为向阳花的负责人出现在这里?
向阳花是付氏还是魏氏名下的子公司?
他知不知道自己在戈加?
他是故意来的吗?
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扰得陈朝誉不得安宁,他下意识催眠似的碎碎念着“这个人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”“快别胡思乱想了”“他已经结婚了”“只不过是来做项目的”……
收效甚微